!”分分明明,嚷得四下皆知。
张须陀大怒,便连脖颈也红了,心中大骂:小贼!还在叫嚣!口里吩咐众人:“打!打他一百……二百杖,二百杖!”转身扔下大锤,拨开人群恨恨地去了。
军令一出,自然有人去抬了架子,请出刑具;史万岁等人忙着扒开幕布,查看麦铁杖伤势;薛世雄挨在孟庆身边询问原由,眼珠乱转,已在考虑如何抒写此事。只王安号啕大哭,其声惨切,如丧考妣。想一个人如何挨得住二百下军棍?便五十下,打的略重些也打死了。他却不知这行刑之中的关窍所在,只要行刑之人不下力,就打上一千下也是无妨。
当下刑具齐备,两个兵扒下孟庆裤子便打,都督史万岁在一旁监刑:“一、二、三、四……”
打得一百多下,王安哭声渐止,主人虽叫的悲壮,倒还听的出来无甚性命之忧。
张须陀在寝帐中转来转去,孟庆的长嚎声听来痛楚,却是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中气十足。心中恼恨,只是思想:怎地想个好法子治他一治?打斗那是不消提起,这厮用那只狼牙棒只怕还略嫌轻了些;文章辞赋么,自己也作不出来“两个黄鹂鸣翠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