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坐镇江陵,陛下欲擒陈叔宝,实在是旦夕之事。突厥则不然。其为祸西北已历数百年,每有南下之举,意欲并吞中原之心昭然。我大隋建元才只数年,则突厥东西两部南下侵扰百二十余次,掳我军民少者百人多则万余,掠我羊马无数,实是大患。臣以为,须得先御突厥,再破陈朝。”
“儿臣以为宇文太保所奏不错。”杨广站出来,说了一句群臣料想不到的话语。“儿臣情愿前往西北,与张柱国共御顽胡,以解父皇心头之忧。”
这也是没有办法,“平陈行军总管”之争不见父皇有何表示,那么先按下来也未尝不是一策。若果真能在西北有所建树,比之平陈这等案板上剁肉的功绩却要来的实在。至于西北的苦寒,突厥的凶恶,那也顾不得了。
“父皇……”见杨广说话,杨勇也站出来。“儿臣愿往!”
“好了好了。”
杨坚挥手着几人回班,心头仍然犹豫,想着能否与突厥暂时媾和。只要拖过这一年,陈朝必破,那时中原江南尽在掌握,国力大盛,再倾力对付突厥岂非更好?便唤王韶:“王老太傅?”王韶是他最为尊敬的老臣,平日里出谋划策总是面面俱到周详完整,孰轻孰重分得清明。
“陛下。”王韶已闭目想了多时,见杨坚问便出列回答。“此时确是平陈良机,失之可惜。”见杨坚点头,又道:“只是,那安定与长安不过相距七百余里,中间黄土平原又是一马平川,左武骑卫倘若有失,则帝都危矣。突厥善骑射,但放马急行,只怕五六日便能到长安城下……”
“罢了。”杨坚道。“那就先御突厥罢。柱国的折子众卿都看了,还有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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