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世雄大笑不止,把各帐中兵将都引了过来。大家挤在参军帐中,问明了原由,都笑眯眯地等候,要看孟参军脱衣。
孟庆无法,眼前人多,官大官小都是同袍,脾气是发不得的,只得愁眉苦脸地央求众人:“都出去罢?没甚么好看的么……”又同几个兵商量:“列位不必认真吧?待我叫酒菜来吃一顿,回去就说洗不干净……老子本来就黑么……”
诸人齐笑。几个兵也忍不住,只是回话却是:“军令如山,小人们须担待责罚。”拿着澡馕守在孟庆身边,一个也不见松动。
孟庆还要再求,却听帐中突然安静了。回头看,一个矮矬头走了进来,脸上的红疙瘩挤在一起,两个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忙施礼道:“戍主。”
张须陀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厉声道:“孟参军要违抗军令么!来呀,扒了这厮!”
大家得令,一拥而上。孟庆不敢抵抗,只捂住了要害,由得众人把自己扔进盆里。几个亲兵见张须陀来,更是不敢怠慢,当下卷了袖子,摁住盆中黑人,使劲刷起来。
过不了多久,宇文述也来了,笑过一会,和张须陀商量:“张帅,分做左右两营罢。你我各自将一营兵,分驻安定两侧,如何?”将参军寝帐做了中军大帐。
“宇文柱国带了七万人来,自成一营,分甚么兵?”张须陀眼睛看着孟庆,嘴里答话。
“张帅,”宇文述道。“突厥虽失了数十万粮草,营中却还有存粮,尚不知能支持到几时。且粮食不足,处罗不知另行筹办?老夫虽料他必然退去,却不知退去之前有何举动。我等分作两营,左右兼顾,互为犄角,定能令突厥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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