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想不出来。列娃见他吃瘪,笑道:“你二人身着南朝军服,身上带伤,定是安定溃兵。处罗可汗想必已破了安定罢?”
只这一句,登时叫孟庆哑口无言。安定有张须陀在,想来一时不得便破,只是自己浑身箭创,那是确确实实的“溃兵”。处罗胜了,摆在眼前,争辩不得。
张素怎会承认她爹张须陀败了?自然不服,又待张嘴。列娃摆了摆手,进来两个侍女,亦是披发赤足。皮裘之下轻纱蔽体,前胸肚腹露着老大一块。二女捉住张素两臂,拿些黑膏涂在她的手掌手背,列娃一旁道:“前几日我这里走了一只斗羊,是你二人牵去了罢?只要羊儿无恙,便放你二人南归。”
斗羊?
孟庆心下暗道不好,张素倒捉来一只大羊,早跑得没了影儿,止不定饱了狼吻。正要狡赖,张素嘴快,赌气道:“羊儿么?是我偷的,早下了肚啦。”呵呵而笑,去看列娃脸色。
列娃将眉头皱将起来,道:“你二人可知,那只羊儿是可汗同王子最爱的宠物?”叹一口气,再不说话,转身便欲出帐。一旁吉什金将插回腰间的匕首又抽在手上,比比划划,只待列娃出帐,就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