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此时当以国家大事为重,便有天大仇怨,也应揭过了,只待破了处罗,解了安定危局再论罢。”一语将话挑明了。
那麦铁杖殴打萧齐,调戏萧齐侍妾致死的事满朝皆知,一个堂堂的洛阳卫府副将军尚还下在长安狱中,在座的诸位自然心里有数,各有想法。只是这件事关涉太大,丝丝缕缕皆与储权争斗相关,都不好略有偏向。张须陀尚在犹豫:宇文述是太子杨勇一党自不必说。这孟庆么,在他的心中,孟庆却与晋王杨广脱不了干系。虽则自己颇为喜爱这黑厮,毕竟党阀森严,又不知皇上的意思,不好相处。想至此,便向来护儿看过去。
来护儿坐在座上,安逸的很。他见张须陀看过来,知道此事须得自己出来和个稀泥,便道:“裘总管……”
裘公公摇首道:“来元帅定夺罢。老奴不懂军事,就不来瞎搅了。”
来护儿嘿嘿一笑,张裘二人,一个是皇帝臂膀,一个是皇后心腹,那是当真不好说话;宇文述与孟庆么,二人面上好看,实则孟庆若是捉到机会,定然二话不说便将麦铁杖捶死了,反之亦然。停得一会,慢条斯理的开言:“本帅尚不知军中有何仇怨。孟将军说的好——这般大事托在几人身上毕竟不妥。本帅以为,宇文太保所荐之人与孟将军所荐之人尽都合适。不若张帅另使一人将兵,这两人就做前锋,岂不是好?若能取了康城,再论功行赏便是。”
裘公公听了,笑道:“如此甚好。”
孟庆也觉这样不错。只来护儿这人却叫他不明白了。原本尚认为他是太子一系,现下看来却大大不然。这人唆使宇文化及寻自己麻烦,挑起太子与晋王争斗,此时又来和稀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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