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公子,还是用香罢?”
萧齐往榻上倒了,打这哈欠道:“看似机灵,这般苯!你换个名字叫‘蝇拂’罢……”说着,便睡过去。
红词听了,两眼望着惜春,忍不住眼泪汪汪。
惜春一边替萧齐放下帐纬,一边笑说:“蝇拂两个字怎好用作女儿家的名字?不若折中些,头一个字仍旧用‘红’,后边的字便用公子的,叫做‘红拂’,好么?”等了一会,帐内听不到什么声息,萧齐已然睡了。惜春忍住笑,悄悄说道:“红拂,去拿香来罢,将这只大蚊子熏的没力气了再打。”
萧齐在睡梦中,于二女讨伐绿头大蚊的所做所为一概不知。醒来后见床边小几上铺一张平日练字的黄纸,纸上一头老大蚊子仰面朝天,方才想起昨日发的荒唐脾气。忙将二女唤来屋里,陪礼道:“昨日心绪不佳,又饮了酒,不要见怪。红词,来来,公子给你捶捶腿脚,你一准累了。”他对待下人,从来便是这般谦和,不以主人自居,这时的说话才对了平日的习惯。
惜春听了便笑:“公子好啦,妾身去煮些汤来。”说罢出屋。
红拂见萧齐笑眯眯地,不觉撅嘴赌气道:“昨日公子已给奴婢改了使唤名字,不叫红词了,现下又叫。”
萧齐哪里还记得这个事,问:“是么?改作了甚么?”
红拂道:“初时公子生奴婢的气,叫奴婢改叫‘蝇拂’。后来姑娘说不好听,用在女儿家的身上不妥,仍用个‘红’字,叫‘红拂’。”
萧齐连连点头:“唔,红拂,不错不错……”忽地便静下来,不说话了。这两个字拆开来再也寻常不过,凑在一处却大大的不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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