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儿爷又俊年纪又小,八个绣花球笃定有六个掷在他那里。
这年轻公子便是萧齐。他见麻叔谋行过来,知是为了那甚么绣花球,便笑道:“麻兄来小弟这里,大错特错了。一会云掌柜开锣,小弟这里一准一个花球也无。”
麻叔谋道:“为何?”
萧齐道:“麻兄只顾与掌柜的说话,却没有细看那绣花球。这十个女子腰间都用丝绦悬挂一只球,想来就是圆情所用。麻兄请看台上,那球虽然不小,内里却是以竹丝蔑片为骨,外面蒙一层透亮的刺绣织绢,定然极轻。小弟站得远,上面几个女子又没甚么力气,怎能掷到这里?便是麻兄自己去掷,只怕也掷不到小弟头上。”
麻叔谋这才看见那十个女子腰间挂的绣球,确是透亮的,看的清里头的竹丝骨架。便有些将信将疑,道:“掷不来么?你望前挪一挪,它便掷得来了。”说着便去扯萧齐的马缰。
萧齐不料麻叔谋如此无礼,欲要发作,喝斥几句,终究忌惮他腰间的两柄利刃,那家伙看去却不是如自己这样做做样子的。咽下一口气,仍旧笑道:“麻兄如此急切,想是盘费缺少?”
麻叔谋扯住萧齐的马嚼子望里走,便往那个紫衣公子身边靠,一面和萧齐说话:“正是没钱了,爷爷打从辽车来这里,路上便花了七八十两,娘个大疤,不想人没找着,发财做官一场空,连生意也没个好地方做。”
萧齐道:“原来麻兄是来投亲的。不知尊亲是洛阳的哪一位?小弟于这洛阳的大小官员倒有些熟悉。”
麻叔谋望地下啐了一口,骂道:“娘个大疤!那厮叫麦铁杖,却不是个官。爷爷吃他借去一千两银子,几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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