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人到卫府衙门寻我。”说罢将萧齐交与云掌柜,蹬蹬蹬地下楼。
他一走,间壁房门“吱——”一声开了。
萧齐正乐得张衡走了眼前干净,听声音睁目去看时,臂膀早已被一双柔软小手扶住,耳中听得一声:“公子……”登时酒意尽去,额间出汗,一颗心“砰砰”而跳。
只听云掌柜的说道:“我儿快扶萧公子进房,爹爹去厨下叫你娘做一盅醒酒汤来。莫要坏了萧公子的身子。”匆匆的下去了。
听得这句话,萧齐索性一闭眼,腿脚放松,一颗头颅搭拉下来,就靠在云娘肩上。
他这一软,云娘便忙起来,见意中人腿脚酥软昏然欲倒,也顾不得女儿家羞涩,两臂使力,耸肩挺胸地撑住了,所幸精舍卧房只有数步,摇摇晃晃的,勉力支持进去。
萧齐闭着眼,这几步路犹如身在云端,但觉鼻中幽香缭绕,头下温软如绵——不知不觉的,已枕在云娘的胸前。
云娘又慌又乱,从小到大,哪里和男子这般亲热过?一颗心便和野马一样奔腾,胸前两粒不由自主地饱满,涨大……堪堪挨到卧榻边,忽觉腰臀处麻痒难当,已被萧齐伸手抚住,便再也支持不了,一跤摔将下去,两人在卧塌上滚作一堆。
时日已近六月,大家都是衣衫单薄,这一下肌肤相亲耳鬓厮磨,云娘处子之身倒也罢了,萧齐便耐不住。往日与云娘眉目传情,尽是远观,虽然两人郎情妾意互相有心,却不得亲热。萧齐不似孟庆那般凶恶,又惊于云娘美貌,一时将她当作天上仙子般不敢冒犯。此时佳人就在身下,粉脸酡红,额头鬓角见汗,兼而星眸微闭鼻翼翕张,一点朱唇半启,较往日的含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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