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道理,那是不会错的。”
任蛮奴欲要回嘴,吴孔道:“李公说的是。”回瞪任蛮奴:“孟帅可曾叫你说话来?”任蛮奴便闭嘴不言语了。
几人说了大半晌,天色近晚,萧齐叫云掌柜的预备酒菜歌舞,吴孔却说:“回去府上罢?府中还有一人,我两个恐他野蛮惊吓了萧公子,因此未曾带来。此时若还不回去,怕有些不便。”
野蛮?萧齐李渊就想起麻叔谋,正要问几句,那任蛮奴跳起来就跑:“是是是,老子都忘记了这厮。快走快走,出了事老子头颅不保!”
萧李二人奇怪不已,忙吩咐小厮将酒菜送去府中,都更着出去。王安拉在最后,小声嘀咕:“是个野人。”
回到府衙,天已黑了,内里倒没出什么事,安静得很。掌灯火进了门,王安便往马棚处引。萧齐问:“去马棚做甚么?”吴孔道:“那人只和马儿睡一处……”
李渊笑道:“难不成真是个野人?倒要看看。”话音未落,前头“轰”地一声巨响,登时马儿的嘶鸣声蹬踏声乱个没完。萧齐着忙:“快快,想是马棚塌了!”那里面有两匹好马,一个野人,马是御赐下来人是兄弟交托,都是压不得的。
急急忙忙赶过去,那马棚已然塌了半边,地下尘土飞扬,两条汉子搂在一处翻滚。任蛮奴光脑壳萧齐认得,另一人头发是卷的,精赤着身子,只在腰间有一条乌皂皂的亵裤,两个手腕系着根细麻绳,仿佛枷锁。萧齐不知这两人怎地打了起来,想要劝止,吴孔道:“好了,公子不用担心,每日都是如此,打完了吃饭。”从后边小厮手上接过几碟肉食,放在地上。一副见惯不怪的模样。
萧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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