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事。果然,那下人说公子受人欺侮,已然顾不上麻某,嘱咐麻某自求生路。心中一急,便杀了狱卒出来了。”
萧齐盯着麻叔谋,脑中一片混乱。
“那下人说,公子聘定的女子叫个大官儿抢了去,那女子的爹狗眼看人趋炎附势,居然一声不吭。公子是文人,官儿做得又小,性命前程握在人家手里,不好发作,气受的大了。那大官又要杀鸡给猴看,来取麻某的烂命!嘿嘿,爷爷管他甚么大官小官!公子受了气,麻某便为公子出气!”“啪”一声,又将胸脯狠拍一记:“到了晚间,夜深时,那狱卒不知麻某双手得脱,还在吃酒,麻某骗过来一刀便宰了。又往酒楼去,哈哈,原来那酒楼的掌柜财主便是萧公子的家翁……进了门,底下没见着人,便往楼上走,正撞上掌柜的老儿拿一盏灯下来……”
萧齐心中发紧,两手攥了一把汗,不自觉地问:“你便杀了?”
“是。”麻叔谋应声答道。“那老儿看见爷爷,唬得软在地上,嘴里唧唧呱呱地不知说些甚么,烦人得紧,便杀了。从二层到六层,麻某一间房一间房地摸过去,十二个女子,二十个男子,共三十三口,一个不剩,都杀却了,好叫公子出这一口恶气。”却见萧齐一张白脸涨的通红,口内喃喃自语:“……三十三口,都杀却了……”便说:“是,一个不剩,麻某惟恐漏了一个两个的给公子添麻烦。只不知里头有没有那对奸夫**。本想趁夜出城,不想城门处封的厉害,守卫兵士比平日多了五六十人,又不去歇息,麻某一身血衣,没有趁手的兵器坐骑,不敢冲门,只好摸到公子府上来。”
听罢这番讲述,萧齐已然明白端的,不消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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