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识浅,不敢在列位王爷、大人们目前现丑。”拱手欲要回避。那杨勇见了萧齐,本就不大自然,闻说反而挽留:“那个敢说萧齐公子年少识浅?且坐且坐。过几日本王生辰,萧公子定要与宴赋诗啊……”
杨广安排萧孟二人坐下,道:“都坐都坐——三件大事,首要平陈;其次太子生辰;再次便是辽东三国为祸。本王以为,如今西北平静无事,朝廷仓禀充裕,伐陈已是势在必行。杨老国公屯兵已有数年,想必在已谋划妥当了罢?”
一人道:“晋王爷所料不差。老夫在江陵三年,日日操练水步两军,又造得五牙战舰二十艘——这五牙战舰上起楼五层,左右前后分置六根拍杆,并高五十尺,可以拍击敌船,容战士八百人;次有黄龙舰,容战士百人,已有二千余艘。凭这两千两百余艘舰只,若在年末之时渡江大进,长江天险便有如坦途。三年来老夫命兵士囤田,在江陵建了平南仓,就是粮秣也不需朝廷大批供给。现下便只等皇上的一道旨意了。”
萧齐孟庆都想,原来杨素也来了。看去,这人与王韶打横并坐,身材适中,不胖不瘦,细长眼细长眉,脸色白净,倒不象个武将。
只听王韶道:“越国公自是筹措得当,却不必心焦。我朝大破突厥,西北无忧,兵锋自然南指,圣上怀一统中国之志已非一日,伐陈只在这半年间。闻得陈朝遣了两名使者前来长安,不知何日得到?”
杨素道:“是。那两个使者一个是散骑常侍王畹,一个是通直散骑常侍许善心,月末即到长安。且看圣上如何发落。”
说起讨伐陈国,杨勇便忍不住,西北战事他没有轮上,此次平陈却无论如何不能让杨广再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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