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顾说太子贪玩好色,圣上已听的多了,杨勇一向如此,那么习以为常,虽恼而不怒,便有惩罚也只是小戒小罚,无关大局;若裘公公一反圣上平日的所闻所见,夸赞太子如何自律如何改过——这便犹如让太子爷在皇上的心中爬高——圣上听的他与往日大不相同,必然将信将疑,那么……”
张衡忽地拍手:“妙!”杨广也明白了:“好计谋!到时再叫父皇看到他的丑态……哈哈!”对萧齐道:“侍郎于人心揣摩的透彻呐!实是高人一等,便如此做了。我的属田尽管拿去,杨老国公那里本王去一封书信便成,张须陀元帅么……侍郎莫非已有良方了?”
萧齐点头:“已有计较,王爷但听消息。”
回去大将军府,便寻孟庆说了要几块小田的意思。孟庆脸有难色:“我去向戍主要地?怎么说?——孟元帅没饭吃要种田么?没得挨他一顿骂。”
萧齐道:“几时求过你来?只这一件事,做成了为兄便扬眉吐气,做不成便还要看张衡的脸色。”
孟庆不语,半晌问:“你要几块田做甚?”他知道萧齐的性子,绝不会为了一点小利动念头。
萧齐沉吟了会,也知孟庆看似粗豪,实则精细,蒙骗不得,道:“实是不能说明,只能说这事情于我兄弟二人毫无损害。”又加一句:“于张须陀元帅亦无损害。”
孟庆便知与晋王有关。叹口气道:“好罢,看在你萧大爷的份上,老子便不要脸了。”
萧齐笑道:“你孟元帅现下有脸得很,只要张嘴,张须陀没有打回的道理。”
孟庆呲一声:“但愿。”心想上回你叫麻叔谋校场闹事不和我说,这次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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