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无奈,忽听萧齐道:“还不快走……等着……来么……”声音很轻,若断若续。听到这一句,孟庆眼泪几乎下来,原来尚没有割袍断义……却越发不肯就走,留下萧齐一人怎成?
又斗几个回合,双方似乎都打的性发,力量越来越大,孟庆马上带着三人,转动不灵,逐渐吃力。远街又传来大队马匹的奔行声,任蛮奴在边上叫:“马队来了!快走快走!”当先驰去。他已将数十名金瓜武士驱开,露出一条道来。
孟庆也知若再不走,箭雨下来便一个也活不成,当即挥棒认定宇文化及猛砸。宇文化及不敢招架,略略回身,孟庆便打马冲出去——岂料收棒之时萧齐忽然松手,自马上坠下,头颅正擦在棒头上,一下挂了个满脸花,底下铺道的青石登时见红。孟庆耳中只听得两个字:“保重……”回头看时,宇文化及张须陀已赶将上来,挥兵器猛攻。尤其那张须陀,两个锤子直上直下,有如发疯,拼命也似地打。
孟庆不敢对张须陀怎样,又不好叫萧齐,憋着眼泪火气狠狠锤了宇文化及几下,打得他流星铛断裂转身逃去,这才拨马往城门去。这时马队已经赶到,那“吱——”的拉弓声听的清晰。
幸喜任蛮奴在前,孟庆拖着数千马弓手和一个发疯的张须陀跑到北门时他已将城门守兵尽都打死。于是出城,孟庆逼退张须陀,任蛮奴又搬块大石顶住城门,四人三骑,齐齐往荒野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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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大乱。
杨坚怒不可扼,回去文华殿便下旨,抄了左御卫将军府,府中奴仆婢女一概下狱,发付官卖;萧齐虽在昏迷中,亦是发往天牢。又吩咐太监在内苑划出一块角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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