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儿,早被孟庆那厮锤成个血饼了——两位果真是手足,如假包换的手足啊!哈哈。”
萧齐不理来护儿,与杨广躬身道:“王爷,此事倒是个因头。不过来帅还是不出面的好。”
杨广问:“哦?”
萧齐道:“太子生辰大喜,裘公公怎会没有请贴?亦不必使裘公公直呈皇上,只叫他捉个空子露一露便好。切不可叫皇上知晓有人拿捏太子,此为最佳。”
杨广道:“是。此为最佳。”问来护儿:“如何?”
来护儿亦点头:“不错。”忽道:“只露一露也不妥当罢?皇上若真不理,如之奈何?还是直呈的好。来护儿的折子,皇上是要看的……”
萧齐道:“这就是无谋,便不理也不能直呈。敢问来帅,你为何要将帖子呈于皇上?”见来护儿瞪过来,也不惧怕,笑道:“呈帖必是言太子过。东宫之事并不见传扬,皇上就要想了,这来护儿来元帅是如何知晓的——这便叫做自暴其丑。哈哈。”他脸上的伤痕犹在,笑的狰狞。
来护儿无言以对,道:“你倒有谋,谋来看看。”
萧齐道:“却也简单。裘公公伺候皇上娘娘多有时机,只须将帖子笼在袖中,与皇上娘娘言谈之时略垂一垂手便好,若要皇上看不见,倒难。”
杨广喜道:“甚好。父皇看见,生辰那日一准便要去东宫。以杨勇的性子,排场那是小不了的……呵呵……”
萧齐道:“王爷,太子宴客乃是自觉势微,想要借此拉拢朝臣。否则以储君的名位,到时大家自然就去贺喜,哪里用的着写名帖。到时王爷若在京,便没接到帖子也要登门拜贺;若不在京,则须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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