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想回头已经不及。孟庆粗点一点人头,竟有四千余,而身后影影绰绰的,无数点光亮迅速围拢。不得已,道:“你二人跟着我征战数月,并未得到甚好处,孟庆也没甚么承诺可以许下。若冲出去,咱们撮土为香结成兄弟;若出不去,孟庆这里先行谢罪,他日地下相会,听凭两位责罚。”
“责罚甚么?”任蛮奴嚷道。“冲冲!出去与戍主拜弟兄!戍主不可食言……”
孟庆心下不安,深觉自己带累了两人,道:“不如咱们现下便结拜,若能冲出……”却见任蛮奴卸了马鞍持在手上,道:“最后一击了么,出去再拜罢……”口里胡胡大叫,骑着光脊马,挥刀顶鞍便扑下去。
孟庆不料任蛮奴先行,急忙打马猛冲。起伏颠簸中,但见对面箭如雨下,任蛮奴纵声狂吼,挥刀拨打箭只,左手鞍却伸向前护马匹。须臾,他的臂上,肩上,腿脚等铠甲照顾不到之处尽皆被创。连胸腹处的铁片缝隙也插了几只箭。那匹马更是遮拦不到,悲嘶中跌跌撞撞冲到射手跟前,终于仆倒,便在此时,孟庆昆仑奴两骑扎进人群。
孟庆红了眼,以为任蛮奴已然没了,追着弓兵一通杀,椿米一般锤死了不知多少。回来搬任蛮奴尸体,却见他摇摇晃晃又爬起来,拣一只抢拄在地下,问:“戍主,有马么?”
孟庆大喜,忙牵匹无主的马来,扶任蛮奴上去,照直了东北急奔。
史万岁在山冈上看的心惊肉跳,忽见弓骑不敢挡三人去路,竟然四下里逃开,忙叫吹号角,叫:“贼子已受创,儿郎们速赶上去杀却!谁能得了孟庆头颅,升郎将,赏金万两!”一时间牛角号大响,马匹嘶鸣,千万军士齐声高喊:“杀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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