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待看见萧齐和他那一身打扮,登时脸色黑下来:“萧公子敢是来消遣老子?!”说到“子”字,两排牙齿已咬在一起,两眼睁得有若铜铃,只要有一字半语不对,那就不是伸手打人能完事的。
萧齐不慌不忙,说出话来不离治病:“诊金五十万两。”
张须陀扔了碗,揪住萧齐衣领:“你胆量不小……”
萧齐道:“六十万两。”
张须陀大怒:“若不能治愈,老子剥了你的皮!”
萧齐道:“七十万两。黄金。”
张须陀松开手,吁一口气:“跟老子来。”再不开口。
萧齐一路跟去,半道上把虎撑、药箱都给扔了。张须陀看在眼里,也不发脾气,走过演武场时顺手操一柄明晃晃钢刀拎着。后面跟的奴仆婢女不禁偷偷拉后少许,大气也不敢出。
来到内室,萧齐并不靠近,坐的远远的观看张素。见她头发衣袜倒还齐整,脸上颜色尚可,想是婢女们服侍的,只两眼无神,嘴里哦哦呜呜的仍在哭泣,有些嘶哑。心下感念这女子用情之深,想起孟庆,又有些自伤自怜,眼眶不自禁地红了。回头道:“公主乃是心疾,极沉,不是药石可医……”
张须陀听见,须眉俱张,压着嗓子道:“是么?你且出来……”
萧齐心头大跳,知道不能出去,忙接下去把话说全了:“……与草民料想的一般无二。草民看来,可使其他偏方用一用,多则一两月,少则就在今日,公主可望痊愈。”再看张须陀,神色和善了些,却显然不信。便道:“事不宜迟,张帅这就将仆婢遣开,此处不许发出一丝声响。张帅最好也能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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