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必也相容不得,我三人还要隐姓埋名才好……只是妾这般模样,大异东方之人……”
孟庆道:“大异也好,小异也好,老子自有办法,婆娘不用操心。皇帝待我孟庆不薄,大隋军势你也略略知晓些,却不是有钱便能撼动的。且先保住脑袋,填饱了肚皮,别的么……再说。再说罢,嘿嘿。”
列娃知道孟庆心思,只是日子长了,似孟庆这般人物岂愿受人约束?还想再说,孟庆摆手道:“能弯能直方是丈夫。婆娘不要操之过急,老夫自有道理。”惹得列娃脸红发笑,便不说了。
三人在这处寨子歇了几日,收集众贼银钱要走,山中忽降大雪,又迟一周,到开皇八年变作开皇九年,这才三骑并辔,出山往太原。临去之时,孟庆将群盗赶进藏粮的地窖,一块大石压住,又将剩下的驴子马匹尽都杀了,防备走漏消息。
孟庆用心思,沿途打尖时贱价卖马买下一两破驴车,拿干土将黑脸抹灰,就在车上躺了,一副烂布盖住身子。列娃则衣以长大布衫,用斗篷盖住头脸,兽油和湿泥,抹的脏兮兮。昆仑奴不用打扮,只将他一头卷毛弄干净,便是个车夫。进城时守卫只看一眼,是个将死的泥巴汉子,便放进去。
太原城不小,东西南北各长二十余里,有四万户二十二万口,城内街道纵横交错极是繁复。孟庆一路问一路走,花去一整日,傍晚时才寻到了吕道贵的所在。
宅院不大,方圆十来亩,七进七出的模样,想来庄园是在城外,这里只是吕道贵城中的居所。孟庆绕宅一周,藏好驴车,便抱着烂布独自去门首卧下,将黑手伸在布外讨钱。眯起眼,往门里头瞧。
这吕道贵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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