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是什么代表啊,说说直白点就是来玩的。
我和许典走进屋子一看,竟然是黄笑笑和陈清毅,他俩看到我俩以后都是一笑,走过去许典就冲着黄笑笑小声的问:“你俩来干啥?”
“和你们一样咯。”黄笑笑说:“当然是来查案子的,那群同事到处调查,却没有想万一来黄埔的葬礼能有收获呢?我给他们说了,他们也都不重视,所以我就亲自来了。”
许典摇头:“大小姐,我不是来查案的,我是来玩的。”
不管查不查案,我们现在的身份是来宾,乡下人实在,拿着我们几个打牌,抽烟,虽然说是葬礼,但基本的娱乐还是有的。
至于摆在堂屋棺材里的尸体我们几个也没去看,没啥好看的,特别是许典,估计还搂着这个尸体睡过几觉的。
这还真不是夸张,做法医的基本上工作地点都在太平间,要是真困了就找个地方躺会,不得不说许典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虽然我会抓鬼,但对尸体还是有一种惧怕。
吃喝玩乐,很快就到了晚上了,这黄家人也请来了一个‘阴阳先生’来超度,我看着那个什么阴阳先生,瘦得跟一麻杆一样,拿着把不知道用什么木头销出来的剑在那里蹦蹦跳跳,念着:“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手舞足蹈的,跟唱大戏的一样。
我和许典玩得挺舒服的,至于黄笑笑和陈清毅俩人则是在‘查案’,原来黄笑笑一开始的目标是想做一线的刑警,调查案子什么的,但他父亲怕她太危险了,所以才给她弄成了现在的病理检验,不过以她的话来说就是,这并不能阻止她对她梦想的追求。”
时间很快就
【169】 贩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