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我的﹐怎么又说我是色鬼﹐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刚才还情意绵绵﹐怎么一转眼就要杀我﹐女人真是善变啊!好像有个叫甚么黑寡妇的毒蜘蛛﹐看来用来形容妳再合适不过。」
「我……我……」遥步绯慌得说不出话了﹐平时的那些男人一个个把他奉若天神﹐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脑子都乱了﹐只知道挣扎。
水蓦把嘴凑到他的耳边﹐面颊贴着面颊﹐轻笑着调侃道﹕「大美人﹐你的美人计好像不太管用啊!」
遥步绯这才知道从一开始自己的举动就被看透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愤不得把水蓦撕成碎片﹐可偏偏身子被压在沙发上﹐耳边又传来沉重的鼻息﹐心里又生出另一种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