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到副島去了﹐那裏風景更好﹐離這裏也不遠﹐隨便找條船就能過去。」
「是嘛!伯父的安排當然是最好的﹐只是悠悠想見一見甲未﹐我也答應了他。」
「嗯……也不急著一時﹐先讓他們在島上住兩天再回來。」
水驀一時也找不到辯駁的辭語﹐沉吟片刻後問道﹕「伯父﹐為甚麼不把悠悠送到外面去﹖在大醫院裏不是更有保仗嗎﹖就算吃不下東西﹐也可以注射營養液﹐至少人不會瘦成這樣。」
「你不懂﹐她現在這個樣子能坐船漂洋過海嗎﹖我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而且她的病來自血媒﹐而不是普通的疾病﹐就算送出來也未必有甚麼辦法。」
「可也不能就這麼不管吧﹖她可是您唯一的女兒!」
「你覺得不會在乎她生死嗎﹖」平靜沉穩的琴伯突然如猛虎般咆哮了起來﹐「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博海送她碧玉圖騰﹖她會有今天嗎﹖」
想起那個碧玉圖騰﹐水驀對博海也產生了懷疑﹐如果總統府早就懷疑琴伯﹐說不定一切都是總統府授意﹐借博海之手把害人的圖騰送到琴悠悠手裏﹐讓那個不懂世間邪惡的少女。
要是真的﹐那手段就實在太卑劣了﹐當時悠悠才十五六歲啊!不過博海從裏弄來的血之儀式呢﹖難道是黑鷹組﹖
「聽說你和博海不睦﹖」
「我們算是情敵吧!」水驀苦笑著點點頭﹐感情方面的事情同樣是心頭一大難題。
「年青人﹐感情的事要想清楚才好。」
水驀不願多提這方面的事情﹐問道﹕「伯父﹐我一定把您當成是智者高人﹐悠悠又是您的女兒﹐眼下這個情況不是
第四章 兵鋒相對(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