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同下直接进入了西华厅。
踏入西华厅的大门﹐水蓦忽然停下脚步﹐先打量了一眼﹐德卡罗尼和牧罗都在座﹐席间缺少了雷蒙和克莱门特﹐多了几张陌生的面孔﹐似乎都是新任的部长级高官。
「一路辛苦了﹐坐吧!」牧罗指了指身边的空椅。
水蓦有些惊讶﹐有些意外﹐自己的座位居然仅次于副总统﹐不禁哑然失笑﹐到现在连部长前的代理两个字都没去掉﹐居然还有这种特殊的待遇。
这些阴毒的家伙不会又想摆我上台吧﹖还是小心点为上﹐这些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高手。
虽然心存顾忌﹐表面上还是展示出爽朗的个性﹐朝众人笑了笑﹐径直走到空椅上坐下﹐连个「谢」字也没有说。
德卡罗尼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一边摆弄着手指一边问候道﹕「水蓦﹐这几个月辛苦了﹐过得还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说实话我是一点也不想干了﹐可惜你们不肯放过我﹐各位高抬贵手吧!」水蓦哈哈一笑﹐潇洒不羁的气质使他霍然成为西华厅的主角﹐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牧罗陪着干笑了几声﹐然后立即切入主题﹐问道﹕「琴伯真是生病死了吗﹖」
「生病﹖谁说的﹖」水蓦一直在猜度总统府的消息来源﹐但这个答案还是大大的出乎了意料。
愕然的神色说明了许多﹐德卡罗尼和牧罗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牧罗把一件文件递到水蓦的面前。
水蓦打开随意看了两眼﹐脸色忽然露出怪异的笑容﹐报告是由巴尔德撰写﹐信中报告半个月前琴伯突发心脏病﹐心血管堵塞而死。
他们果然要把一
第七章 潜归首都(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