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中只有德卡罗尼不露声色﹐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目光盯着水蓦的脸﹐似乎要把他看穿。
「水蓦﹐琴伯究竟死了没有﹖不会是假死吧﹖」
面对这份深不可测的阴谋家﹐水蓦感到沉重的压力﹐整理了思绪淡淡应道﹕「我不清楚﹐事情还在调查中﹐不过巴尔德的死许多人可以证明。」
牧罗冷笑道﹕「琴伯这只老狐狸﹐我可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水蓦暗自冷笑﹐在座的高官们居然都没有把巴尔德的死放在心上﹐只关心琴伯的死活﹐认定了琴伯就是那股势力的最高领袖﹐话里话外分明是在想尽办法确认他还活着﹐这种想法完全背离了事实耸耸肩﹐露出一副无奈地表情。
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真是井底之蛙﹐巴尔德贵为驻防军司令﹐年纪不过四十多﹐也还算是盛年﹐突然暴毙必有特别的原因﹐居然都不过问﹐看来都是位高权重惹的祸﹐看来这些家伙如此热情的把我叫来并不是想听我的意思﹐只是想用我的嘴来证实他们「明智」的判断。
经历了太多事情﹐又有琴伯这层关系﹐水蓦对隐形势力的了解远胜于任何一个﹐总统府的这种处事态度让他极度不爽﹐但细想之后又觉得这样未必不是好事﹐以免得以后做事受到牵制﹐反而縳手縳脚﹐无法尽展所长。
吴浩子再度门口﹐问道﹕「当时你不在长鲸群岛吗﹖」
话中没有丝毫的尊敬﹐甚至是上司对下属的吻﹐水蓦心里明镜似的﹐代理部长不过是虚名﹐这些人不过是想利用自己而已﹐淡淡一笑﹐道﹕「不在﹐当时我在罗莎岛逃命﹐哪有心思去管别人的死活。」
「逃命」两个字
第七章 潜归首都(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