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上去看看他。」
「沒事就好。」遙步緋笑了﹐笑很燦爛﹐白皙的臉上綻放出眩目的美麗﹐甲氏兄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艷光驚呆了。
「小緋姐﹐坐下慢慢說。」
遙步緋手捂著急促起伏的胸口走到沙發坐下﹐喘了很久才開口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逃過大難的﹖」
甲未笑道﹕「全靠水驀的這場病﹐否則我們會開著專車前往安全局﹐後果不堪設想。」
「真是上天保佑啊!」遙步緋眼睛望向天光版﹐做了一個合掌拜神的手式﹐美麗的眸子中閃動著幸福的彩光﹐一顆心安安穩穩地放平了。
「喝口水﹐定定神。」甲丑倒了杯溫水送到她手上。
「謝謝!」遙步緋咕嘟猛灌了幾口﹐喃喃地道﹕「真不知水驀這傢夥是命好還是不好﹐說他好﹐卻常常遇上生死險境﹐被暗殺的次數十根手指都數不過來﹔說他不好﹐偏偏每次都逢兇化吉﹐真是讓人笑也是哭不也是﹐讓人時刻放心不下。這個可憐的傢夥﹐要是我早就崩潰了。」
想起水驀這兩年來的遭遇﹐甲丑和甲未情不自禁發出了同樣的感慨﹐如果不能瓦解隱形勢力﹐這非人的生活不知道還要維持多久。
「他本該是個專心學術無憂無慮的人﹐現在的生活不適合他﹐你們多幫幫他吧!可惜我沒有本事﹐總是他幫我﹐我卻甚麼也做不了!」遙步緋說著又落下了眼淚﹐真摯的感情在這一字一句間表露無遺。
「小緋﹐你怎麼哭了﹖出甚麼事了﹖」
三人抬起頭發現水驀不知何時走下了樓梯﹐一手扶著樓梯扶手﹐一手叉著腰﹐臉上滿是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