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最后他还是有办法让她喝掉。
她甚至有些好笑的想,这男人是不是最近太闲了,以至于无聊的只能天天揪着她的一日三餐了,以前就算了,可是现在,她都已经说了离婚这件事了。
这和她想的相差太远,以这个男人的骄傲,难道不是应该在她提出离婚之后就撤离她的视线吗?
扒完最后一口饭,她拧着眉喝掉了被放凉的温度刚刚好的半碗汤。
起身的时候,随口说道:“我会让琴姨给你收拾一间客房。”
席锦琛看着那道消失在视线里的身影,把面前的碗推开了些,有些烦闷的走出了屋子。
天色已经全黑了下来,他随意的靠在一颗树上,在口袋了摸了个空,眉头一皱,然后走到了停车的位置,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院子里。
被摇下来的车窗上,席锦琛一只手垂落在外,手指夹着的烟已经快要燃尽,他抬头视线正对着二楼的一个房间,微微愣,直到手上一烫,手一松,那根即将燃尽的香烟瞬间掉落在铺着鹅卵石的地面上。
然后,又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烟,香烟被点燃的时候,视线所及的那间房间的灯正好暗了下去,大口吸了几口烟,却觉胸腔处的烦躁越来越深。
拉开车门,将手里那根抽到一半的烟扔到地下,捻灭。
朝着屋子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