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把你的手拿开。”
这样的声音跟姿态,是结婚以来,他不曾在她身上看见的。
如果是以往,他兴许还能揪着她惩罚一番,可现在瞧着她这副模样,他甚至连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凌潇潇掀开被子下床,从衣柜里取了衣服就进了浴室。
站在洗脸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男人蹩脚的措辞。
思 绪渐行渐远时,她往脸上反复扑了几次冷水。
然后,收拾好自己,开门,下楼。
至始至终没有在看依旧靠在床头上的男人一眼。
席锦琛眉头紧锁,直到门被带上,阻断了他的视线。
下床的时候顺手拿起柜子上的手机,一边开机一边往阳台上走去。
楼下餐厅。
凌潇潇往嘴里有一口没一口的送着食物,耳边是琴姨略带欣慰的话。
她唇角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安静的吃着桌上属于她的那份早餐,就算她的身体能折腾,她也要顾忌着肚子里的孩子,虽然还不知道以后会是怎样。
去过客厅的时候,她才明白刚刚琴姨话里影射的意思 。
布置葬礼的客厅大致已经快要完成,来来往往不下余十来个人还在继续忙碌着,她看着被摆放在正中央的那张黑白照片,突然想起了什么。
走出屋子,果然在那片花园地看到了如往常一样提着洒壶正在浇水的女人,她的脸上比起前几天略显倦意。
她走近,大约过了一分钟,嗓音带着些哑意,“我想你大概知道,爸爸他为什么突然让我离婚,这和他病有联系吗?
106.如果,门上锁了他就回客房去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