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捧着一碗乳鸽汤的样子……
流茵抖了抖身上竖起的寒毛,小姐的玩笑话真是有些惊悚感……
“我不需要。”水序瑟抿唇微冷着答道。
“唔,我可没有在说你,”染朝辞在水序瑟抬起的目光轻勾唇角浅笑道,“我说的是流茵啊。”
这几天水序瑟因为受伤,怕被其他人发现了所以自己便留他在自己房间内休养,晚上便由他睡在外面的软塌上。
可是不曾想,第二天在房内却没有看见他的人影,后来才在屋外的房梁上找到了他,因为在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风,他的病也丝毫没有转好,还有加重的趋势,便也意味着自己一天精心的调理的结果完全是零!
而在自己第二天晚上直接把发着烧的他绑在榻上,并且警告他还有下次便继续绑住他之后,他才勉强应下自己晚上好好呆在房内的要求。
水序瑟抬眼看着坐在软塌上的清丽少女,她着一袭绣着点点白梅的百水裙,用一根檀木青莲簪随意挽着一头墨发,不施粉黛的肌肤莹润白皙的很,她的嘴角浅浅勾起,清亮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似碧绿的嫩叶上轻巧划下的晶莹的明露一般,“叮”的一声落入湖面中荡起一阵清透的微波。
想起这几天的“同房”而睡,水序瑟不禁觉得有些心中有些微烫,她的一些行为真的让自己一个男子也不禁惊愕,不像自己所见过的那些大家女子一般永远循规蹈矩的样子。
她有时清冷如高云之外的仙鹤,有时狡黠如九窟之中的灵狐,有时却冷傲如险峭峻岭之上的老鹰……
而现在,却如这世上最美的花金素雪一般,开花之时,光华流转,
第三十五章 惊悚玩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