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愿意行礼?不是愿意吧!而是看是谁,是什么身份吧!果然,自己便知道淅儿的心神从未从染朝辞身上移开。
染朝辞望去,慕流淅的袖子微动,虽是看不见,却也知道他手在袖中在握紧。
偏眸向着前方看去,却是太后愈发阴沉的目光。
“太后娘娘,礼数不过是一个行式,四皇弟不过一时还未适应过来,只要臣妾的身份在这,以后等皇弟适应,再行礼也不迟。”染朝辞开口浅笑道。
虽然自己并不想掺这趟水,但明显有人,改变不了别人,便要将所有罪责加之在自己的头上。
太后如此,染渡月也是如此……
自己虽然不会怕,但,慕流淅的坚持,已然是没有触动自己的心房,在坚持也只是会伤害到他自己,这种无用的情,自己替他斩断,各自殊途,对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