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让人群都不敢再吵嚷。
无声退至后方垂下头的乔清琂,眼眸却是微微扫向了那御辇。
这是刚刚登基不过一年的新女皇,不过双十年华,却在一年之中,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扫除了大半酸腐老旧的势力,镇压了那些蠢蠢欲动而又棘手的封袭爵爷。
还能在澜海壮大之际,摒弃老女皇的顽固思路,不记与嘉岳的前嫌,亲自来访……这一切都已经能体现出她的作为一个女皇该有的杀伐果断与无情狠辣。
不过,李家作为为国捐躯的百年世家,若是杀了他,有心人传出,便会使得曜鸣之中,那些对于李家崇敬之人对陛下寒心,而同样会引起那些封爵加勋之人的心慌。
若是有心人此刻趁新皇登基不久,根基尚且不稳,以此作乱,曜鸣不动则内乱。
而不杀他,他作为李家的遗老留在嘉岳,也将遭嘉岳之人心中不平,盟交必然失败,她,将怎么做呢?
不知过了多久,依旧是冷而威严的声音传来,“李家作为我曜鸣忠君之族,本就应受到万众尊敬,朕心亦然,军中似有一个专画族徽的画师,曾将李家族徽画至其上,身份不可冒认,来人,取画册来,朕亲自对此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