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叶子薇闭了闭眼，咽了咽，静静地听着。
“我爱你。”他骤然道。
他...爱她？！
瞬间，叶子薇的身体僵了一刻，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他这算是什么，表白吗？
“你...爱我吗？”严睿似乎有点不太确定。怀里的人除了紧绷一下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回应。
等了片刻，他有些按耐不住，低垂了眼眸去看那张已经泛着红晕的脸，哪知，猝然对上的，是她已经盈出眼眶的眼泪。
叶子薇极力地憋着不想哭，这个时候，怎么是该哭呢？
“薇薇，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严睿倏然紧张起来。
他在这方面似乎是有些太强硬了，是知道这片温泉区域就是给他和她专用的，借着这种特殊的场景，他更失控了一些。没想到，却忽略了她的感受。
“没...没有...”叶子薇的嗓音哽着，却还是边哭边笑地摇了摇头，又忽然想到什么，忙不迭问，“你刚才说什么？”
她想听，再听一遍...
“我说，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严睿完全不知道又哭又笑又摇头的她的发问用处。
“不，不是这句...”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流。
“——我说，我爱你。”严睿浅笑开来，明白了她之所以梨花带雨的缘由，“你，爱我吗？”
爱...
叶子薇从心底说着，继续哭得不成样子，扑到他的怀里。
一辈子，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