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在烈越遗迹死玄峡谷之中那位少年,两者重叠在一起,除了那面容有些不同之外,完全吻合。
“他是.......”
就算是加尔蓝再愚笨,此刻也知晓,当初的凌然便是傅然,也终于明白刚才傅然为何对他说出那句话。
原来早在一年余前,二人便是见过,原来他并未一直待在鲁南城,原来,调查来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个时候,加尔蓝终于对傅然正视起来,当初的傅然给她不少震惊。
“既然他便是当初那个凌然,那么岂不是说他也是.......”
加尔蓝猛然抬头,她还清楚的记得,当初那个凌然可是符师,而且还画出了一道十分恐怖的符纹。
“他也是符师!”
想到此处,就算加尔蓝强行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那双手还是忍不住颤抖,同样是宗玄境,同样是符师,现在的她在傅然面前,已经没有任何狂傲的资格。
站在帝皇身旁的禹老也是一愣,加尔蓝能够看出来,他如何看不出来,视线落在加尔蓝背影上,最后化为一声低叹。
“先生,怎么了?”听闻到禹老的低叹,帝皇疑惑开口,虽然他也看出了傅然的强悍,但是毕竟不知道加尔蓝曾经与傅然有过接触,自然不知晓加尔蓝现在是何种情绪。
“没事!”禹老摇了摇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