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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股股小队就这么稀稀拉拉出了大营,虽然脑子里不知道怎么打,但是本能的就会打了,因为他们这一个月以来都是在随便打,大多数情况都是被人追着跑。
有人追就得藏,藏在哪儿呢?连你东唐人都不知道的犄角旮旯。
巧的是这些犄角旮旯都能通往瓮城,只不过是没人走罢了,偶尔有猎户走一走,能稀稀拉拉看到几个脚印。
不一会儿,这些没有人走过的小路上就堆满了人,他们迅速的占领了瓮城的大街小巷,给瓮城守军来了个瓮中捉鳖。
瓮城守军没有先知之人,他们只看到了有人在叫阵。
叫阵的人看穿着也不像是个将军,如果不是骑着马。
瓮城守军一看,叫阵的满打满算也就几千人马,连个徐字大旗都没有,这就是南通的正规军?
瓮城不是临城,站在城墙上视线极远,方圆十里都看不到有埋伏的痕迹。
几千人叫阵不至于送死,但是难逃一败。
既然守城没多大可能性,但是若能拿个首胜最起码可以振奋军心。
于是,出城,摆阵,接战!
这场战斗可以说是一边倒。
南通叫阵之人仅三个回合就被东唐一位裨将砍了头颅。
之后一万守军就与几千南通兵马短兵相接,不过几个来回,南通军士大败而逃。
瓮城守军掩杀了五里地就鸣金收兵,就这么一会儿就斩首千余,是这能记载军功簿上的真真切切的割下来的头颅。
东唐守将一看,这南通军士这么不经打?
瓮城的守军已经补
第一百章 三问三战(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