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呢。
他默默地找到附近的那张低矮桌子,想把牛奶放下就离开。
可是心底却有个声音低声骂着,别再像个生闷气的小孩了,不如做个遍体鳞伤的小偷,恣肆地享受不属于他的美好,等到她发现,再狼狈地逃跑。
顾倾城看见了他,朝他招了招手。祁严卿轻挑剑眉,向她走了过去。
顾倾城还在讲着电话,祁严卿走到她身后,握着牛奶杯的手绕过她纤瘦身子停在她身前,她接过冰凉杯身去喝里面温热的牛奶。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松开杯身后自然地落在美人纤腰上,五指收紧微微施力,顾倾城便向祁严卿倒去。
顾倾城刚想回眸去用眼神 责怪他害她差点儿摔倒和警告他别做小动作,可是那只罪魁祸首已经放开了她,若无其事地斜撑在她身后的护栏上。她也只好作罢,站在似乎能被他紧紧圈住的位置上继续讲着她的电话。
只是差点儿没听见手机那端祁严墨的声音。
“你打电话来就只是为了催我回c城参加施天舒的婚礼啊。”
祁严墨默默扶额。
“不然呢。”
顾倾城巧笑出声,就被按断了电话。
“明天让我送你去公司吧。”
顾倾城放下手机,仰头喝完牛奶,摩挲着透明微凉的杯身。
“嗯。”
第二天,顾倾城把祁严卿送到公司楼下,自己则回到施天舒的家。
她靠在昨天祁严卿靠着的墙上,目光在那位姿势端正认真抄写的女人身上游移。
“还差多少?”
顾倾城问。
21.不如做个遍体鳞伤的小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