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卿的睫毛和薄唇上的细微纹理都描得细致,突然目光瞥见他身边的那方棋盘,经过一夜,上面的棋子还保留着原本的模样。
顾倾城探头过去,想看看是谁赢了。
毫无悬念是祁严卿赢了,顾倾城心有不甘,没忍住伸向棋盘想要改棋子的邪恶之手。只是她的指尖还没碰到棋子,就被祁严卿握住了,他修长手指还略带挑衅地摩挲着她的掌心。
祁严卿被身上的动静弄醒了,他是如果不自然醒心情就会奇差的那种人。但睁开双眼时看见顾倾城似乎一只棕色卷毛的拉邦猫压在他身上,顿时心情愉悦。
“不能改啊,输了就是输了。”
祁严卿挑了挑剑眉。
“当时我都困到失去思 考能力了,这样有意思 吗?”
顾倾城扬起精致睫扇,好让他看见睫扇之下有些幽怨的眼神 。
祁严卿轻启薄唇勾出一抹坏笑,“有意思 。”
“不是输赢有意思 。”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倾城,你在这做什么?”施天舒远远地跑过来,待看清躺在她身旁的男人时,稍显惊讶,“严卿?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昨天晚上。”
祁严卿说道。
“天舒过来。”顾倾城玉指勾了勾,邀请施天舒坐到她身边,然后把昨天晚上她和祁严卿的奇遇与壮举都一一告诉了施天舒。
“什么,你们在这里睡了一夜?”
施天舒不禁蹙眉。
顾倾城点了点头道,“对啊,有何不妥。”
“有大不妥啊,”施
29.他的眼眸那么好看,当做月亮未尝不可(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