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啊。”
新来的女佣双手捧着脸,感叹了一句。
“你瞎说什么呢,”窃窃私语团里一名女佣推了推她提醒道,“顾小姐是祁大公子的未婚妻,祁二公子保护顾小姐那是因为祁大公子。”
“可是你们没看见祁二公子的眼神 ,就像要这样了那人。”
目睹一切的女佣以手为刀,在空气中狠狠划着。
“是你想象力太丰富啦。”
“后来呢后来呢?”
有人好奇地催促。
“总监就被抬出去了啊。”
“没了吗?”
“没啦。”
故事说完,一群人渐渐散去,而柱子后面的西装和礼服还维持着亲密动作。
“你就不怕踢断他肋骨?”
顾倾城眯了眯眼眸,问道。
祁严卿双手扣住眼前人的纤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我只怕他碰到你。”
毫无防备地又被祁严卿圈进怀里,顾倾城撑着立柱上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滑落到他被西装与衬衫包裹的宽阔胸膛上,指尖在他外套衣领碰到一丝冰凉。
是她送他的那枚胸针。
祁严卿将人抱在怀里许久,才从她腰背上抬起手,解开她盘起来的长卷发,一帘棕色缓缓垂下,遮住了摄人心魄的美背。
顾倾城感受到长发失去束缚披散开来时,阻止已经太迟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就好像不喜欢我穿露背礼服的人是你一样。
“我哥应该找你很久了。”
祁严卿答非所问,将她长发仔细打
54.只不过是她一个谎言,却又被当真又被记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