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的不只她一位,祁严卿指腹按在她吻过的唇瓣,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对不起,我以为是他。”
顾倾城先开了口,她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长剑,目标明确,残忍地刺伤了他。
是啊,他应该想到的,除了这个原因,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她吻他呢。
祁严卿坐起身,蹙起的剑眉紧锁着一片阴翳。即便如此,他做不到一笑置之。
望着顾倾城掀开被子下床和走向浴室的背影,祁严卿突然问,“你经常睡在这个房间?”
顾倾城刚要迈进浴室门的长腿一顿,从容地应对他突如其来的怀疑,“嗯,严墨常常很晚才回家,会打扰我休息。”
她站在浴室门口,久久等不来他下一个问句,不禁蹙眉。为什么不问“昨天我哥已经在家,你却还要回这里睡”,她借口都想好了。
“咔哒。”“嘭。”
两道清晰得划破空气的声响,顾倾城房间的门被人打开又关上,祁严卿离开了。
顾倾城回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不自知地叹了叹息,然后走进浴室洗漱。
他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她被他怀疑了么?顾倾城撑在洗漱台前,望着巨大镜子中的那人想了想,最后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
一声叹息在宽敞的浴室挥之不去,顾倾城捧起一掌冰凉泼在脸上。
果然要打起精神 来了,不然她和祁严墨会前功尽弃的。
在衣帽间换好一身长裙,顾倾城扶着楼梯扶手下楼,向餐厅走去。
祁严墨和祁严卿已经坐在餐厅里等她了。顾倾城款款走至祁严
57.她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像一把长剑,目标明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