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监抱怨一句。
“我知道,说吧。”
顾倾城一直觉得这个词不可能用在自己身上。
“……总结会还没开到一半,就有同事看见祁总站在会议室外等着了,那小同事和我说的时候,我还大吃一惊,赶着出来看看。他果然站在那儿等着时不时就抬手看一眼腕表,刚开始我还好奇祁总这是在等谁,后来一想到你也在里面,便不好奇了。”
“为什么?”
顾倾城红唇牵起一弯让人艳羡的弧度,明知故问。
“因为不用想,都知道他在等你呀。”
总监敲了敲她额头。
“他等了有一个小时吧。”
顾倾城单手托着脑袋,想了一想。
“差不多两个小时了。”
总监纠正她。
“所以,他等了多久就在会议室外站了多久吗?”
“嗯。”
“你竟然‘嗯’,作为祁氏最最资深的员工之一,你不会想不到让他们给祁总搬一张椅子吧。”
顾倾城蹙眉,出于秘能地批评道。
感受到顾倾城的薄怒,总监无奈地摊了摊手掌,“我当然想得到,但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啊。”
“你说。”
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他人似乎不妥,顾倾城马上平复一下心情,又恢复如初,甚至还挂上了友善的微笑。
“你是不知道,越靠近散会时间祁总身上散发出来的‘所有人勿近’的气场就越强烈,”总监比划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比划不出那么抽象的东西,便放弃了,改换另一种说法,“
69.他将他当时的紧张一笔带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