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无奈地笑了笑,自言自语,“不是说好了走的时候告诉我么,怎么就不放在心上呢。”
这座独特房子送走客人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模样。主人刚刚睡醒,迈着慵懒的步子缓慢地走下来,像一只化作人形的白猫,正学着用双脚下楼梯。
因为主人醒了,这座房子里的一花一木一国一城也苏醒了,它们渐渐发生变化,变得与女佣所见到的不一样。
厉戎虽然早已经习惯某人为她花费的这个心思 ,但那么多年来从没有觉得它们烦,反而还像第一次见到它们的时候那样蹲在它们旁边,纤细手指弯成雪白色新月形,托着半边小脸,认认真真地看着早已经烂熟于心的它们的变化,依然爱得不行笑得绮丽。
等它们完全变成另一个模样,厉戎才站起身,转头看向窗外的美景和光线,以此来判断时间。
现在大概是下午四点了,厉戎眨了眨眼眸,得出这个结论。
既然把中午睡过去了,那这个点吃晚餐也未尝不可吧。有了这个念头之后,厉戎抬手揉了揉刚刚梳理好的长发,顺手从身边那面花墙中抽出一截花枝,随意又熟练地在白皙后颈上方转了几下,用它将自己那如一匹白练的长发固定成一团扎实的白色棉线,黄昏的光柔和了一些线条,远远望去倒像一团棉花。
被她用作簪子的花枝上恰巧有一朵半开的小红花,点缀在苍白肌肤雪白长发间颇有种雪中寒梅的韵味。
梳好丸子头,厉戎走进厨房,刚刚想要用自己神 来之手化腐朽为神 奇,将冰箱里仅剩的几样食材随便处决了的时候,忽然发现那张石英石台面上多了一个她不常用的米白色菜罩,隐隐约约
135.透明的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