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回忆。在那里,厉戎依然准备洗碗,把比刚刚多的碗碟和两双筷子放进水池底,打开水龙头的却是祁蓝师,并非不小心或是走神 而是恶作剧地将控制它们的开关掰到尽头,水流气势汹汹地溅了她自己和厉戎一身。
“多大的人了,还报复?”
厉戎咧开嘴角,肆意地笑着,因为在这之前厉戎洗菜的时候舀了一掌的水泼了祁蓝师一脸。
“多大?未满二十。”
祁蓝师故意抓错重点,一边一本正经地回答厉戎一边用衣袖轻轻擦着厉戎微微仰起的用意就是要她擦掉水珠的小脸。
“对了,你这叫同归于尽,是最笨的报复方法。”
“笨好啊,刚好可以配你这个天才。”
“哦咯,谢谢。”
“不要脸。”
这个恶作剧只要开始了就不会结束似的,后来几乎每一次厉戎洗碗都会遭遇祁蓝师这样的袭击,洗完碗又被她拉进浴室。
“怎么就又想起来了呢。”
厉戎从回忆里抽身,抽离之前还默默感叹了一句回忆里的那张脸怎么那么年轻貌美呢。
回忆完脸上的水珠还在,又因为她穿着吊带睡裙没有袖子,只好抬手用手臂擦掉。
洗完碗收拾好餐桌,厉戎想起刚刚被洗碗水溅了一身,而且天渐渐暗了风渐渐凉了身上这件单薄睡裙也该换掉了,便决定先洗澡再做其他事情。
厉戎家的浴室一般般大,干湿分离,浴室的置物柜里叠放着几件浴袍挂着许多款式不一的睡衣睡裙。
按下浴室墙边的灯控开关,这个空间顿时染上蕊黄。厉戎走进淋浴间,褪下
136.我的天赋和才能都用来取悦你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