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注意她现在走着的那个螺旋阶梯有玄机。
方才她在欣赏某一面墙上的画作时,忽然发现尽头最后一副画与其他不一样,它微微突出些许。厉戎想到了什么,她抬手扶住故意制作成粗糙样子的画框,往里用力按下去,它果然如她所想那般契合进墙面。
那幅画被厉戎按进墙面后,那片墙面随之发生了变化,它像门一般缓缓开启,露出藏在里面的螺旋阶梯,阶梯上方悬挂着流苏一般的灯,照亮了向下延伸的阶梯和墙上的画作。
这哪里是藏画室呢,分明是神 秘的名画博物馆啊。
厉戎感叹,一边手搭着阶梯扶手,一边手掠过墙上在灯与影之中生存的画,它们像在缓缓地呼吸,厉戎听见了它们似的往下走,好似越往下越能听清它们的心跳,又或者刚刚见到的是住在顶层的婴儿,为了看见住在下面几层的长大了的少年少女,她要继续往下走。
祁蓝师恍惚着恍惚着,眼前牛奶肌肤淡粉旗袍的民国美人真的消失了,摇曳的巨大水晶灯也恢复了沉稳,就像万年以来一直一动不动,刚刚只不过是有人出现了幻觉,又像这座屋子里的水晶灯是另一个世界的罗盘,摇晃是两个时空交汇,在出口遗落一位美人,很快又将她带回。
厉戎一边自责她的晃神 一边沿着过道疯狂地跑,几乎到尽头都找不到那抹身影。或许她进了一个房间,厉戎回头,所有一模一样的房间门都紧闭着,在她眼里近乎扭曲。
祁蓝师闭了闭眼,狠狠揉几下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没有线索就只能用笨办法了,她纤细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泛起青筋。某面墙上的复古铜镜在她经过时倒映出了蹙着眉的小美
149.圈里站着登台即将表演的两位舞台剧演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