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齐仍然谈不上多么爱,这就好象是个暂寄居的地方。
现在面对一只可怖的豹子,苏小小唯一的念头就是,能逃便逃,至于什么承诺,都不要紧,只要对方能放了自己怎么都可以。
木拉尔显然对苏小小的这些说法丝毫不感兴趣。他只是抚着啊度的耳朵,若有所思地望着苏小小,什么也没有说。
马车又向前走了大半天,进到了大漠深处。
苏小小也说得累了,她抱着双膝蜷在木笼的一角,尽量离啊度远一些,免得糊里糊涂就做了豹子嘴里的鲜肉。
路程如此长,啊度好象也困了,它象只猫一样侧躺下来,开始打呼噜。
苏小小却不敢睡,一直挺直脊背坐在另一端,观察着啊杜的动静。
“驾!吁!”赶车人的喝斥声传来,马车停了下来。
啊度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两眼警惕地望着苏小小。
木拉尔也从睡觉的草垛上坐了起来,用回厥话问了一句什么。外面的人回了一句。
木拉尔站起身来,他打开笼门先把啊度牵了出去,然后又把笼子门锁上,走下了马车。
“喂!喂!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俘虏!更何况我还是大齐的太子妃!”
苏小小拍着笼门大声地叫嚷着,木拉尔好象什么也没有听到似地走了出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马车里冷得可以结冰,苏小小紧紧地抱着自己肩膀,浑身发着抖。
她在想,也不知道宣承烨发现自己被人掳走了没有,如果没有发现,那自己岂不是还要悲催地被关在这里不知道多久?她思绪翩翩,一会儿又想起前世看过的报纸
第四百零九章 如此明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