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冷漠,麻木。她被勒令穿上了囚服。
一个警察过来说:“何水凝,有人要见你。”
他们给何水凝戴上手铐,将她带进一间有钢筋栅栏的囚室,让她坐在椅子上,那个警察严厉的说道:“不准大声说话,不准骂人,不准站起来,听到没有?”
何水凝点点头。
那个警察大声训斥:“立正,回答问题!”
何水凝满面通红,她努力握紧了拳头,站起来道:“听到了!”
警察还不满意,不过不再说什么,让她坐下,等着来人。戴晓飞和宁诚,缓缓的从外面走进来,戴晓飞坐在了钢筋栅栏的外面。宁诚实在不忍心看何水凝狼狈不堪的样子,远远的躲在一边。
她所有的不堪,都暴露在了这个男人面前。
他坐在她的面前,西装革履,英俊潇洒。她坐在他的面前身为女犯,手戴枷锁。他是天上云,她是地上泥,污浊卑贱的泥土!他用他冰冷无情的桃花眼,冷酷的盯着她,良久,问道:“滋味如何?”
何水凝直视他的双眼,却再也不肯说一句话。
戴晓飞笑起来:“在我从水牢出来的时候,我就发誓,既然我痛了,你也要跟着痛!既然我曾在牢笼,你又如何能独善其身?我所经受过的,我一定要让你也一一经受一遍,你才能知道,我到底为你付出了多少!你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我到底有多痛苦多绝望,曾经有多爱你!
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你想就这么轻易的,毛毛雨一般,把这篇翻过去,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什么时候你都尝尽了,受过了,知道痛了,我们之间才算是两清了,你的债才算
第一百三十七章 断发如断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