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苜蓿储藏着以备不时之需,看看能不能把饲养室的牲口卖掉一些,换些粮食存储着。”
其他几位党员看黑子大胆发言都开始说出自己的意见,有人建议按劳分配,多劳多得,有人建议干活重的多吃,干活少的少吃,有人建议平时少吃,干活的时候多吃。
最后,综合大家的意见,把苜蓿储藏起来,卖了一些牛和骡马,去外地买了一下粮食回来。
每天的粮食都比过去减少三分之一,开始有一些社员吃不饱,就发牢骚,慢慢大家也就习惯了。
到1960年的时候,灾情更严重。麦子由于上一年干旱,出苗就少,后来公社安排劳力用担挑水,一行一行的用瓢浇水,总算是救活了一些苗子。
由于干旱,人都吃不饱,鸟儿更是如此。
白天,牛娃和其他小伙伴就被大人安排到麦子地里赶麻雀,看见麻雀来了,小朋友们就一起敲脸盆,麻雀就飞走了,过一会,不敲了,麻雀又飞回来了,一整天就在地里反反复复重复这些动作。
天天如此。
直到,大人们把麦子收回的麦场上。
小朋友们又开始和大人一起在麦地里捡遗留的麦穗。直到捡的干干净净什么也不剩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