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盈盈托着脑袋,见到狄景晖在相府后院忙上忙下的样子,有些不解。
“公子啊,被老爷禁足一个月,你怎半点怨言都没?这还是公子您吗?”
狄景晖也明白狄仁杰心里苦,身居高位,有半点差池都会招来政敌攻讦。他将从南市置办来的材料放置妥当,说道:“阿岳呢,回来没?”
“估计快了吧,对了,少爷,你采办那么多干花和薄荷叶干什么?”
狄景晖指着昨日从铁匠铺命人打造的蒸馏桶,道:“小盈盈啊,咱们就指望它发财了。”
盈盈摸了摸干瘪的钱袋子,一脸委屈地说道:“公子您花光了自己的月钱,还把盈盈攒了好几月的钱给嚯嚯没了啊……”
其实狄景晖制作的蒸馏器皿很简单,就是前世农村用来烧酒的水蒸馏器,只是针对植物精油,用木桶难免会带入杂质和木桶本身的树脂气味,所以特地打造了黄铜器皿,至少不会发生串味,而且纯铜比铁器更耐腐蚀。
“什么叫嚯嚯?你这丫头真不会说话,这叫投入懂么?算你半成股份,将来你就等着成为小富婆吧。”
“公子你是不是又没吃药?”盈盈心疼地问道。她不是心疼狄景晖,而是心疼钱。
狄景晖:“怎么?”那些中药一喝就拉肚子,狄景晖自然喂给了房内的那盆可怜的君子兰。
“看您说胡话,又犯病了。”
“老子没病!”
盈盈小声叨叨:“嗯嗯嗯,没病没病。”
看着那小眼神 里传达来的同情,狄景晖一阵无语。
“少爷,
第十二章 多么痛的领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