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杜禀荣被抓去丽景门,成为结党营私的主谋,那他们必然被划入同党,他没想到,真是差那么一点。
“难怪老师朝参回来,就躺在房里好几个时辰了……”庞池云盯着桌上那道抄录来的算学试题。这道题的原稿已经不知去向,不对对照几份学生抄录的来看,应该没有漏掉字句。
“此题……精妙啊。”庞池玉眼睛凝视着这道题。
对于算学而言,题目本身的复杂程度不在于数字有多大,而在于一个问题,它隐含的数学逻辑是怎样的。它不像是策论经学,需要旁征博引,而仅仅是打通一个思 维节点,便一通百通了。
“牛与羊同吃草,草长……看似简单,却无从下手,总感觉少些什么。”
庞池玉陷入了沉思 ……
“此题,绝非出自相府那小子之手,定是高人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