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如此重大的事情,交由他来做?”
武瞾笑道:“朕何时交给他了?”
上官婉儿疑惑地问道:“陛下,方才不是令婉儿将银龟袋交于他吗?还令他便宜行事。”
“婉儿,朕问你,宫中十六卫、三省六部以及诸多禁中官署,朕给他的那枚银符,差遣得动吗?”
“这个……怕是不能。”
虽说那银龟符头顶宝珠,乃是宫中信印,可是权利还没有大到这种地步。
武瞾轻笑道:“那你说,他若没调动的本事,倒头来是不是还得去求薛师?”
上官婉儿若有所思 ,“去求薛师,也就是来求陛下。陛下英明,婉儿受教了。”
“对付这样自以为是的少年郎,朕,有的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