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然而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他居然有一种老泪纵横,说不出心酸的滋味涌上心头。
“都是不成器的东西啊!”
“中个洛阳府解元有何用?吃之无味弃之也不可惜!”
狄景晖乐呵呵的,一点也没有老爹那般忧愁,也是站在府门前,看着熙熙攘攘的街巷。
那些百姓看着一个哭一个笑的老少俩,心说阁老家三郎疯了,难道阁老也疯了?
“听说阁老家出了个解元啊,怎么看阁老泪汪汪的?”
“不知道啊,可能太高兴了吧。”
“这脸色也不像是高兴的亚子啊,难道是出他家三郎又犯病了?”
“我打听到那洛阳府解元就是阁老家的三郎,怪哉,疯了能考上解元啊,这个世道真是无常啊。”
狄景晖笑得确实很得意,得意得正如同吟诵的孟郊诗上那般——春风得意啊!
当然这不是沾沾自喜,而是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候榜的贺知章是什么心情。无论贺知章这次乡贡成绩如何,要拜他为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心里自然乐呵。
贺知章,贺季真。
未来的武周第一状元郎啊,小伙子,有钱途!
将来为师脸上倍加光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