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宝典》?这听着怎么不像是经义解释啊?”刘子兆羡慕嫉妒地扫了一眼贺知章手中书稿。
狄景晖嘿嘿一笑,“记住里面的每一字每一句,这次殿前策问,为师担保你能技压群雄。”
这《葵花宝典》之中,狄景晖其实分了“治学”、“政要”、“军事”以及“人才”四大篇章,好在前世历史研究课题的时候,特地做过武周时期的专题,这照本宣科的将一些武周即将要说,甚至以后几年才得出总结经验的话,归纳概括成为了这本《葵花宝典》。
要是贺知章再吃不透,那狄景晖只能劝贺知章慢慢磨砺,从官场小混子做起了。
其实贺知章这一辈子,也没有什么政治理想,仿佛如同是官场之中的一叶扁舟,潇洒自由地随波逐流,喝酒作诗,做个快乐的秘书监,无任何波澜阻塞。
“谢恩师指点!”
狄景晖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说道:“离明堂观礼还有半月,你就好好努力吧,当中有不懂之处,直接问为师就好,莫要学那些酸臭闷|骚的文人,不懂装懂。”
“学生明白。”
刘子兆已将囤储的花料放置好,说道:“老师,我需要看这《葵花宝典》吗?”
“你就别看了,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狄景晖顺口说道。
“啊?”
“哦,没什么。你吧,还不到火候。”
狄景晖看着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铜蒸馏器,又看了眼在回廊一侧修炼《葵花宝典》的贺知章,躺在竹椅上,双手枕在脑后,“坐等丰收啊……”
“公子,老爷在洛阳府没田,又该喝药
第三十八章 葵花宝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