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包扎的不合适,需要上药之后重新包扎,刘都头含着眼泪感谢了几位老大夫的高义,率先撤掉身上快成布条的内衣,**着身子请老大夫重新给自己治伤。
每一道伤口都触目惊心,好些如同婴儿嘴一般张着的伤口也迅速的被这些感慨到了极点的大夫仔细的包扎完毕,当别人再小声的打听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受伤的时候,就会受到老大夫的严厉斥责,这些伤口几乎都是新鲜伤口,偶尔有几个是陈旧伤,那也不过是一两天前受的伤,刘都头今日需要和暴民作战,自然以今日受的伤最重。
萧主簿原本有一整套计划的,其中保全笔架山粮仓就是其中的一个环节,现在当刘都头满身伤痕带着百姓来领粮食的时候,粮仓守卫在眼睛已经发红的百姓的注视下,胆战心惊的打开了粮仓,眼看着刘都头带着捕快们给百姓分粮,不敢有丝毫的阻拦,只能偷偷的派人去给萧主簿报信。
满头白发的萧主簿呆滞的坐在椅子上,眼睛里半点生气都没有,萧无根的呻吟声每一下都仿佛刺在他的心头。
长房只有这一根独苗啊,为了担心夭折,这才取了萧无根这样的一个丑名字,没想到现在真的被说中了,子孙根没了啊。
得到安插在粮仓心腹的报告后,萧主簿这才缓缓地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手下,一字一句地说:“都是胡说八道,刘贵只是老夫的一条破狗,他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个能力,更不可能亲自上阵去和暴民作战,这件事情结束后,就到了他砍头的时候了,如何能干出这样的大事?”
萧主簿在说出这句话之后须发虬张,颌下的白须无风自动,呛啷一声就从猛兽吞口里抽出一柄雪亮的长剑,
第六十三章先发制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