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做以前,她的心或许还会抽疼,可现在,胸口的位置入如死水一般寂静无声,散发出恶心的臭味。
她不说话,空洞的眼神一如当年以为他被猴哥捶死那时一样,现在想来,只能让她发笑。
古祺圳叹了一口气,便自己拿来东西帮她处理伤口,他看着都疼,沐罗骁却一声不吭。
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可物是人非,她和他,不知何时已经变成这样,忍心在对方的心上落下刺目的伤口。
处理完伤口后,他便是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待冷静下来,他才后悔不已,明知道她性子烈,刚才为什么要那样逼她。
怜爱地摩挲着她的发丝,他忍不住吻上她的额头,“我知道你恼什么,我跟轻不是你想的关系,信我,好么?”
明明是暖心的话语,沐罗骁只觉得透心凉,一阵一阵的,像在用冰水冲走她心里残剩的余血。
良久的安静,她仍是不说话,古祺圳只当她是在气头上,可一连过了两天,她还是这样,不吃不喝,安安静静帮猴子顺毛,形同会行动的木偶。
古祺圳一生气,便逼着她吃,甚至不惜灌着她喝粥,绕是如此,她也吃不下多少。
猴哥自然是在旁边嗷嗷叫,捶着地面,威胁古祺圳不能这样对她,不知是不是被古祺圳掐了一次,它的眼里有了对这个男人的畏惧。
军队正在行军路上,她坐在马车上,望着远处的天空,目光悠远,嘴唇已经干裂开,古祺圳似乎已经失去耐性,拿过一碗水喝了一口,便吻上她,把水渡给她。
离开她的唇,她仍旧是面无波澜
第227章 胎记掉了……(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