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三万美元,而一旦拿到国内,如果上拍的话,那只碗绝对能拍出二三十万的高价。
而这只红底粉彩仕女纹琮瓶和那只碗比起来的话,价格可就贵多了,毕竟这只可是观赏器,原本价格就比实用器要高,更何况这只瓷瓶的品相完整,而且体型也要比那只碗大得多?
前几天的时候,金沐晨从方伯哪里了解了一些资料,去年的嘉德秋拍,就有一只和这只瓷瓶类似的梅瓶上了秋拍,结果最后拍出了二百多万的高价。
当然那只瓷瓶的器型比这只要大,而且做工也更好,所以值那个价,这一只吗?
器型虽然不小,可是有些地方还是要显得有些粗糙,毕竟清代的官窑瓷器,最好的当属康熙和乾隆两朝,至于雍正,因为本身就是一个比较严苛,提倡节俭的人,所以他那年代的瓷器,除了这粉彩,好像名气并不大。
“你就放心吧,金先生,我可是拍胸脯和你说,这些瓷器,都是当年我爷爷从中国带来回来的。当年二战结束后,他们就驻扎在津门,虽然不是京城,可是在津门那边可住着不少,当年从京城跑出来的曾经的皇亲国戚。那时候那帮家伙的日子可不好过,我爷爷就用军需品从他们手里换来了不少好东西。所以我敢给你保证,这些都是真品,如假包换的真品。”
兰迪抽完了烟,回到金沐晨的身边,看着他正在仔细的研究面前的那只瓷瓶,就忍不住插话和他说道。
金沐晨也没废话,点了点头:“那好,这只瓷瓶我要了。”
“好吧,这只瓶子二十万美元。”
听到这样的报价,金沐晨不由得一愣,这个要价可不低,如果按照这个价
第62章 崽卖爷田(5/6)